expression 这个单词既可以作为可数名词，也可以作为不可数名词，具体是可数还是不可数，完全取决于它在句子当中表达的含义，不能一刀切判定它永远可数或者永远不可数。这个单词核心含义包含表情表达词句表达法表达等多个义项，不同义项对应的可数属性不一样，这也是英语名词里面典型的多义兼类名词，很多学习者容易混淆，就是因为只记住单一含义，没有区分义项对应的语法属性。判断的时候第一步先确定本句里 expression 到底是什么意思，第二步对照义项对应的可数规则，第三步看前面有没有冠词数词复数后缀 s，第四步最终确定它是按可数名词变形，还是按不可数名词使用。只要掌握义项和可数性的对应关系，后续写作和做题就不会出错。

义项对应可数属性表格

详细分点说明

第一类 可数用法，当 expression 指代一个个独立存在的具体事物，也就是具体的表情具体的短语具体的数学表达式，它就是可数名词，有单数形式 expression，复数形式 expressions，可以搭配不定冠词 a an，也可以搭配数词 many several these 这类修饰词。比如 She has a happy expression 她带着开心的表情，这里是单个表情，用可数单数。There are many useful expressions in this textbook 这本教材里有很多实用表达，这里是多个短语表达，变成复数 expressions。

第二类 不可数用法，当 expression 指代抽象的动作行为，也就是表达这个行为本身，不指向某一个单独的表情或者单独词句，此时它属于抽象名词，不可数，不能加 a an，一般也不变成复数。比如 Art is the expression of human emotion 艺术是人类情感的表达，这里表达是抽象行为，属于不可数。Freedom of expression 言论表达自由，这个固定搭配里面 expression 就是不可数，是高频考点短语。

易混考点补充

考试最常考两个考点，第一个是固定搭配 freedom of expression，这里固定是不可数，不能写成 freedom of an expression。第二个是表示习语短语的时候，绝大多数题目里面都是可数，经常考复数 expressions。写作的时候如果想表达多种不同表达方式，优先使用复数 expressions，如果表达表达这个抽象概念本身，保持原形不加 s。

【常见问题】

问题 1 expression 表示面部表情的时候 expression 是可数吗

回答 1 expression 表示面部表情的时候属于可数名词，可以写 an expression，也可以写成复数 expressions，用来描述多个不同的面部神态。

问题 2 freedom of expression 里面 expression 为什么不加 s

回答 2 freedom of expression 里面 expression 指表达这个抽象行为，属于不可数用法，所以这个固定短语里 expression 保持原形，不能写成 expressions。

问题 3 数学题里面的 expression 是可数吗

回答 3 数学语境里的 expression 也就是代数表达式属于可数名词，可以用 an expression，复数形式是 expressions。

问题 4 什么时候 expression 只能按不可数使用

回答 4 当 expression 表示表达表露这个抽象动作本身，不指代单个具体表情或者具体词句的时候，expression 就只能按不可数名词使用，不能搭配不定冠词，也不能变复数。

【免责申明】

本文内容基于通用英语语法规则整理，适用于中小学以及大学基础英语学习，特殊专业语境或者个别原版文献特殊用法可能存在例外，正式考试请以教材和考纲规定为准。